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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形梦境治疗

作者:|文章出处:|更新时间:2007-11-13

         精神分析学派认为梦是可以解析的,强调理智的观察,并运用自由联想去探析梦中所代表的潜意识意义。惟完形治疗法并不主张去解析梦境,而是要把梦境带至现实生活中使之重现。此时梦已不被当作是过去的事,而是要在现在表现出来。做梦的人或许正是梦境中的一部分。对于梦境的处理方式包括:展现梦境,回忆梦境里的每个人、事、物及心情,然后将自己变成梦中的每一部分,尽量去表现梦境,并引出对话。由于梦境的每一部分都假设是自我投射,做梦的人会为梦里的各个角色或短暂的际遇编造出剧本,而梦中不同的部分,就是自己的矛盾和不一致层面的表现。通过这些相互对立层面间的对话,当事人于是能逐渐察觉到自己情感表现的世界。

         投射观念是皮尔斯梦境理论的核心,依其所见,梦里的每个人、物都代表做梦者投射的对象。皮尔斯(1969a)曾做这样的建议:[从不可能的假设开始,而假定所有我们从他人处所见到的都只是一种投射而已。](P67)他认为,对感觉和投射两者的了解是一体的。因此,他认为不必去解析梦境、不用去玩那些益智性的猜谜游戏,或告诉当事人梦境代表的意义。当事人不需要去对梦境作探索,而是要把梦当作一个剧本,然后以梦里各部分的对话来作实验。当事人若能表演出内在对立的冲突面,亦就能吸收它们的差异并整合这些对立的力量。按弗洛伊德的看法,梦是通往潜意识的捷径,但皮尔斯(1969a)却认为它是通往整合的捷径;(p.66)。

  皮尔斯同时也认为,梦是人类最自发性的表现,它不仅代表未完成的事件,但也可能远超过这些末完成的事务或未实现的愿望。其实每个梦都代表着一个人存在的讯息和内心的挣扎,如果梦境的全部都能被了解与同化,则梦里的每件事物都可很容易地被察觉。事实上,在梦里所完成的每件工作都能导致某程度的同化。皮尔斯认为,如果能适当地处理梦境,存在的讯息就会愈清楚。在梦境中藉着显露出遗漏的部分及逃避的方式,最能发现人格的缺失。如果不愿去记取梦境,等于是拒绝面对生活中的问题。因此完形治疗者会要求当事人谈论他们所遗漏的梦。以下所举的例子,即当事人在治疗者的辅导下,以现在式说出的梦境,其情境就像他们仍在梦中一般:

  笼里有三只猴子,一大二小,虽然它们显得极为吵闹,但他们却很吸引我,大小猴子后来彼此打架,最后竞跑出笼子爬到我身上,我把它们推开,它们在我周围继续争吵,简直令我无法忍受:我转身想去告诉蚂妈,我需要帮助,因我已无法再控制这些猴子,它们简直快要令我发疯。我感觉非常悲伤、疲倦和泄气、我离开笼子,同时也想我的确爱这些猴子,钽我必须放弃他们:我告诉自己也像别人一样,在平常喜爱宠物、而当情况变化时就想弃他们而去,我极力地想寻找解决的办法以保留这些猴子,不使这些可怕的结果发生。我决定把猴子继续关在笼子,我想这也许是保住它们的方法。

  治疗者接着要求当事人--布兰达(Brenda)[变成]她梦里的每个部分。此即要地[变成]笼子、[变成]猴子,并且跟每只猴子说话,再[变成]它妈妈……等。此项技术最具效力的地方就在于当布兰达在敍述它的梦境时,就好像这梦正在进行一样。她迅速地察觉到她梦里所表现的挣扎正代表著它和丈夫及两个小孩间的斗争。从对话中,布兰达也发现她既喜欢又怨恨她的家庭。她知道若让家人体察到她的感受,就必须与他们一起去改善长久以来紧张的生活步调。实际上,这些并不需要靠治疗者的解释来帮助她去了解梦境里所有显示的讯息。

个案举例

完形治疗法应用在史天恩个案
  在现实疗法中,我们介绍了史天恩的案例。完形疗法的咨询员必然会聚焦在史天恩与父母、手足、前妻之间未完成的事务上,这些主要是怨恨的情绪,然而他将这些怨恨转向自己。他目前的生活状况会被仔细探索,但是也可能需要让他重新去体验过去的情绪,因为这些情绪干扰了他与别人建立亲密关系的企图。

  虽然重点会放在史天恩目前的行为上,但咨询员很可能会引导他察觉他如何背负着过去的旧包袱,以及如何因而干扰着他现在的生活。咨询员会协助他重新经历过去做无益决定时的背景情境,基本上,他必须察觉到,幼年时期为了求生存而做的一些决定如今并不恰当。他幼年时期所做的一决定是:[我很笨,如果我不存在的话,情况就会改观,我是个失败者。

  史天恩所接受的信息影响着他。咨询员会有兴趣探索他的文化背景,包括他的价值观及该文化的价值观特征。在此作法下,咨询员也许会找到以下的一些文化指令:不要跟陌生人谈论你的家人,家丑不要外扬、不要顶撞父母,因为他们值得尊敬]、[不要在乎你自己]、[不要露出你的弱点,把你的感受与脆弱面藏起来]。虽然咨询员尊重史天恩的文化背景,但是仍会挑战史天恩去检视那些不再有用的文化指令。虽然史天恩可以保持那些他所珍视的文化特征,但是他同时也应修正某些文化期望。

  咨询员很可能会设计出一些试验,使史天恩能去探索许多他持续受到末竟事务影响的方式。在典型的完形治疗法中,史天恩是在治疗关系背景下处理他内心的挣扎,而不单单只是谈论他的过去,或分析他的洞察。咨询员也许会要求他[变回]小时候的角色,然后回想当时有哪些人告诉他该如何思考、感受、与表现其行为,也就是再去体验当时混乱的心情或伤痛。从中他可以深深体会到,当时的感受与想法是如何影响着如今的行为。从文化制约作用来看,他学到的是情感的压抑隐藏,而不是坦露表达。了解这一情况之后,咨询员会探索他的迟疑,协助他变得更能够把情绪表达出来。

  如果史天恩决定体验他的情绪而不是拒绝的话,则咨询员不仅会要求他谈论过去的经验,也会要求他想象自己又与前妻在一起的情景,让过去的痛苦再次重现。借助在假想中[直接]对前妻谈话,他可以象征性地使过去的情景重现并体验。他可以向她诉说他的怨恨与伤害,最后则终结他们之间末完成的事。同样重要的是,他也可以跟他的哥哥姊姊说话,说由于他们总是在家中被视为[完美]的小孩,而令他感到怨恨。不管如何,史天恩愿意以这种象征方式跟他们说话,是治疗的重要部分。此外,也需要跟他的父母做一番说话,但史天恩须重返小孩的身份。咨询员可能会使用空椅技术,把史天恩的家人[请进]治疗中。完形治疗法并不需史天恩跟这些人做真实的交谈,但引导史天恩向这些人做象征性的告白却相当重要。咨询员会鼓励史天恩向他们[说出]他以前不曾说出的话。咨询员可能会问[你对于这些人各有哪些怨恨?你希望从他们那里得到你不曾得到的什么东西?你希望他们以前能如何对待你?现在你必须告诉他们那些话,才能抚平你的怨恨?]

  通过察觉自己正在做什么,以及察觉自己如何受制于过去,史天恩会逐渐负起自己生活的个人责任。为达此目的,可以进行[对话游戏],让史天恩内心的[优胜者]与[劣势者]对谈,双方为了争夺控制权而挣扎交战。他自己同时演两个角色,此时可以再次使用空椅技术。借助这个游戏的进行,是希望史天恩能了解他一直在玩这种自我折磨的游戏。由于史天恩无法感觉自己像个男人,特别是与强悍的女人相处时,因此他可以以夸张的方式扮演一个小男孩,然后跟一位强悍的女人(空椅中)谈话,接着再扮演这个强悍的女人来跟小男孩说话。重点在于让他正视自己的恐惧,并让心中两种极端的角色能够对话。目的不在于逼出他的感受,而是学习与心中的极端角色共处。为什么他必须是[男孩]或[强有力的超人]不可呢?难道不可以学着当一位有时候也会害十分而脆弱的男人吗?

  完形的演练对史天恩的功效在于:协助他更完全地感受到自已现在所做的,只是为了使重要的人物在自己的心目中保持生动强大而已。一旦他能够更加了解这种依赖性时,他就能够自发地为自己的愿望而努力,而不是继续受别人的期望的控制。

后  续

  如果你继续担任史天恩的完形治疗法咨询员,利用以下问题有助于思考如何辅导史天恩:
  ●从史天恩个案中,你能指出哪些未完成事件?从史天恩受到打击的经验、他的逃避、或他的未完成事件,会不会勾起你内心深处的未完成事件?依完形治疗法的架构,你可能会如何处理你的未完成事件?
  ●试指出史天恩的僵局是什么?你在他身上发现哪些逃避的类型?
  ●从上面的敍述可知,完形治疗法会使用几项技术,促进史天恩把他的工作带到此时此地。假设他指出,他想探索跟母亲之间的一些问题,你会使用完形治疗法的那些技术?你希望达到何种效果?
  ●你认为史天恩有哪些内心挣扎,你可能会如何处理这些挣扎?
  ●你可能会如何处理史天恩所接受的文化信息?你能够一方面尊重其文化价值观,另一方面又能仍鼓励他评价这些文化信息对他的影响力吗?

摘要与评估

摘要
  完形治疗属于一种存在主义治疗法,强调的是此时此刻的觉悟。其主要重点在于:要表现什么行为?如何表现行为?以及去发掘在过去未完成事件中阻碍现在发挥功能的关键。而治疗的目标为:能勇于接受本身应负的责任,要生活在此刻中且直接地体验,而非仅抽象地谈论,同时帮助当事人面对逃避、僵局及未完成事件。

  完形治疗的核心在于激励当事人更能自我支持。察觉力的拓展本身即具治疗效果,同时也是治疗的基本目标,因为一旦有了察觉力,当事人就能够整合他们内在的对立与分裂,然后朝着各部分整合的方向努力。
  运用这种疗法治疗者帮助当事人更能充分地体验各种感觉,并使他们作自我分析。治疗者并不去作解释,而是注意当事人的行为,借助再去体验过去的情景,当事人因此而能够认出过去的未完成事件,进而去除妨碍成长的障碍。在这些过程中,治疗者可应用许多技术协助达成目标,这些技术有两个共同的特色,即增强直接地体验和整合冲突的感觉。

完形治疗法的贡献
  在我本身的实务经验中,无论是个别或团体咨询,我经常运用完形治疗法来处理。这种行动式的治疗法令我印象深刻,它把冲突和挣扎带进生活。我发觉借助这种技术,当事人可以实际体验他们的挣扎,而非只是以一种敷衍的态度,不停地谈论问题。这样做的结果特别能增加当事人体验现实的察觉力。我因此喜欢运用各种试验与练习以便能向当事人提出建议,使其能发现自己崭新的一面。

  完形治疗法的另一项贡献,就是运用活泼的方式,把过去与问题有关的部分带进现在,然后再以生动的态度来处理这些过去的问题。治疗者用颇具创意的方法来激励当事人,借此帮助他们能够察觉以及有能力去清除有关现实功能的障碍。此外,在咨询过程中注意当事人明显语言及肢体动作也是一个有效的治疗方法。完形治疗借助技术的运用和敏锐的观察,可帮助当事人强化以此时此刻为中心的察觉力,这使他们不但能察觉到此时的感觉与想法,同时也可完全明白自己正在做些什么。经过这种历程后,他们便能对自己所言所行负起更大的责任。

  我特别欣赏完形治疗法中富同情心的面质技术。它不接受以绝望无助做为不改变的借口。当当事人下定决心要将整个生活做一改变时,完形治疗提供了颇多可供应用的试验技巧。

  在对梦的处理方面,完形治疗法把梦视为帮助当事人增进对生活中重要事务的察觉力的特殊通道。借助把梦的每一部分当作是自己潜意识里的投射,当事人便能够把梦境带入生活,并就其对个人的意义做出一番解释,进而为它负责。

  完形治疗法是站在使人成长、强化自信的现实立场来进行治疗,而非仅是一套处理不正常心理偏差的系统化技术。正由于该法强调当事人与治疗者间的互动关系,因此,其无论在为增强当事人察觉力而提出的建议、启发或进行试验等方面,都颇具创新精神。就此而言,完形治疗法可说是所有治疗法中最具创造潜力的。

对多元文化咨询的贡献
  假使能够把握恰当的时机,对不同文化族群而言,是有极多机会能够灵敏而具创造性地应用完形治疗法的。应用完形试验有一个优点,那就是,这些试验方法容许为适应当事人对其文化的特殊知觉及解释而加以修改的。另外,也希望能借此使当事人与治疗者在治疗过程当中缩短他们之间在某些文化认知上的差距。例如,我有一个同事每年都要到日本三个月去传授由肢体动作、结构整合(ROlfing,系由IdaRa Rolf所创)及完形治疗等内容组成的课程。结果他发现日本人颇能接受课程中完形治疗法的部分,这正是因为该法有许多原则都是以东方民族的观点为基础的。

  完形治疗法尤其在协助人们整合内心世界里的两极化现象方面特别有效。有许多具双重文化背景的当事人常面对着必须去调和生活中两种不同文化观点的挣扎。在我经历的一个团体咨询中,我便曾对一位欧裔妇女进行了一较动态性的治疗。这位妇女的挣扎在于如何整合童年时期在德国所接受的文化以及成年后在美国所受的文化熏陶。对于她这个案例,我要求她把整个家庭带进团体里。此即要她在团体成员中择人扮演她的[家人]。她可以想象自己仅八岁,而对父母、兄弟姊妹表达她过去隐藏在内心的感觉。我特别要求她讲德文(因这是她童年使用的语言)。由于她对团体成员的信赖,她因此愿意于此时再次经验往事,靠着想象与具象征性的对谈,终于使她获得一个成功的突破,亦即通过这个完形实验的参与,她突破了一项过去的未完成事件。许多完形治疗法的演练能以创意的方式,应用在不同文化背景的当事人身上。有许多文化强调以非语言的方式来表达自己,而不是藉着言谈。此时,咨询员可以请当事人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姿势、脸部表情,以及身体的其他感受上。完形实验的一项优点是,可以依当事人知觉与理解其本身文化的独特方式来设计实验。当然,在使用完形技术之前,必须先让当事人有足够的心理准备。

  学者(Sue&Sue,1990)指出,完形治疗法强调此时此地的架构显然与美国人的价值观相容。对于了解美国人,完形治疗法还有其他方面的优点,例如,将注意力放在非语言行为上,以及对于当事人不预设先入为主的刻板印象,这通常能提供一个很好而重要的开始。经由当事人的非语言行为来引导可以避免误解,以及促进信赖感。然而,须注意的是,由于许多完形技术带有面质性,可能会使美国的当事人感到困窘。
完形治疗法的限制和批评

  一般对皮尔斯式完形治疗法的主要批评,就是它较不重视人格的认知。皮尔斯的确不鼓励对一个人的经验做思考。许多完形学者强调察觉和表达感觉,却往往忽视了检视思考的部分。部分从事实验治疗工作者认为,具智性的过程,以及把认知结构带进治疗中所经验的事物,正是抗拒感觉体验此时此地的一种防卫。但是,像这种偏执的倾向已产生部分改变,已经有许多治疗者开始注意认知整合的工作。他们显然已经知道必须更注意理论的指导与说明及认知的因素(Yontef,1993)。

  尽管完形治疗法并不鼓励对体验此时此刻的过程有所干扰,也不特别强调要借助专注于认知的解释去整合,但当事人却的确能够澄清他们的思考、成功地探索他们的信念,以及对再次体验的经验赋予意义。完形治疗法并不希望治疗者去[教导]当事人,而应通过促进的方式使当事人自我学习和自我发现。但我的看法是,当事人在自我发现的同时,也能够从治疗者的教导中获得启发。有何理由在治疗时必须排除治疗者所提供的资讯、建议、认知处理、说明及指导?你将会看出我喜欢把完形治疗法的情绪及经验治疗方式,与认知及行为治疗的理论、技术(特别是沟通分析、行为治疗及部分现实治疗法)结合在一起。像这样整合式的治疗方式,即可弥补一般人对完形治疗法的主要批评。

  目前的完形治疗工作极重视治疗者与当事人间的接触与对话,此即指治疗过程中的存在性会心晤谈,此种晤谈对当事人有益。但我认为,要使完形治疗法真正发挥功效,治疗者本身必须要有较高层次的人格发展,一方面能完全察觉自己的需求,且能让这些需要不致干扰到当事人的治疗过程;另一方面能敏锐地处于此时此刻,同时能无防卫地自我坦露。但是,其间仍存在着一种危险,即若治疗者欠缺纯熟的训练,极可能会有一种要将治疗重心置于给当事人深刻印象的积极欲望,并试图要操纵他们。

小心使用技术
    虽然完形治疗法具有相当的刺激性与生动性,但是并非适用于所有当事人。雪佛德(Shepherd,1970)的研究报告中就曾指出:完形技术若要使用得恰到好处,就必须要考虑到[可时用?]、[对谁用?]、[在何种情境下用?]等问题。她认为,一般而言,完形治疗法对于那种有过度社会化倾向、过度压抑自我的人最为有效。这类当事人常具有神经质、恐惧、过于完美主义、忧郁、无效率等特性,在人格特质方面的整合度不够。但另一方面而言,对内心极度忧郁或精神异常的当事人,则需要谨慎、敏锐和耐心来使用完形治疗法。

  我对完形治疗法最担心的,就是技术滥用所可能带来的潜在危险。因为典型的完形治疗者是具高度的主动性与指导性的。如果他们缺乏秦克尔(1978)所提出的几种人格特质:敏锐、能掌握时机、创新、对当事人富同理心的尊重等,那么他们很容易在实验过程中衍生问题而影响疗效。

  由于完形治疗法对当事人常具深远的影响力,因此若不是具建设性就是具毁灭性。因咨询的专业成效需视治疗者本身所具备的训练水准而定。完形治疗法存在的一些限制也类似于其他治疗法,也就是依赖着治疗者的技巧、训练、经验与判断。完形技术的运用也许需要从专业的训练研讨会中得到治疗经验,抑或与较有经验的治疗者一起工作去获得体会(Shepherd,1970)。 
 
  其实,完形治疗法可能具有危险性。因治疗者系运用着技术在操纵当事人,所以能力不足的治疗者可能在运用这些具强大影响力的技术时,因激起了当事人的情感、揭开其存心逃避察觉的事物,而把当事人带到戏剧化的解脱状态时,若无法处理则可能弃当事人于不顾。这样的结果常引发咨询道德上的争议。原本是要协助当事人处理过去经验的事务,结果因处理不当反而使他们形同弃儿,这对当事人就已构成伤害。
多元文化咨询的限制

  比起其他治疗法,完形治疗法如果对弱势族群的当事人过于快速使用技术,将可能产生相当程度的危险性。正如上面所谈的:完形治疗技术极易引发高度激烈的情感。这种把焦点放在情感上的方法,对那些被文化制约而习惯保留情感的当事人而言,是有很明显的限制的。正如前面提到的,某些弱势族群的当事人认为公开表达情感是一种软弱的与受伤害的表现。认为[任何改变的发生,都必须经过情绪上戏剧化的解放]的咨询员,可能会发现某些当事人会变得越来越抗拒,甚至可能会中途结束咨询。另外一些当事人则可能因文化上的压抑,而阻碍了他们对父母直接表达情绪(例如[绝对不要让父母知道你对他们生气]或[努力保持家里的平静与和谐,避免冲突]。举例而言:我记得曾有一位来自不同文化的当事人被要求[把你的父亲带到这里来]时,他便强烈拒绝,甚至拒绝象征性地告诉他父亲,他对父子关系的失望。在他的文化里能被接受用来处理他与父亲之间问题的方式,是以舅舅当中间人。一个人对父亲表达任何负向情感会被认为非常不恰当。这位当事人稍后解释,如果他象征性地对父亲说出他某些时候的想法和感觉,他将会感受到强烈的罪恶感。

  有些实务工作者常常犯一个错误,那就是:他们太严厉逼迫那些受压抑的当事人[一定要存在于现时]或[为自已负责]。有些情况就如上面的例子一样,突然袭击打断当事人正做(说)的事,并要他们把某些事情带到此时此刻,这可能会遭到反效果。真正能把这个治疗整合得很好的完形治疗者,能够敏锐且有弹性地应用技术,不但会考虑当事人的文化背景,也能采用可被接受的技术。他们会努力协助当事人尽可能在[此时]中体验自己,但是他们并不被这个原则所限制,同时也不会在当事人一脱离[此时]时就立即介入。他们会敏锐地与当事人动态的经验保持接触,且把重点放在当事人身上,而非只是机械式地使用有某种效果的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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